倒也算他聪明,居然懂得以此来告诉老爹他们,他愿意包容她,要知道在古代可是男儿膝下有黄金,更别提跪算盘了。
他在信中表明这么做,老爹他们自然不会担心她在这里被丈夫欺负了。
不过,在他们心中,好像永远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下面又洋洋洒洒地说了好多好多,用他自己的方式看似在埋怨她怎样怎样,其实,了解她的人都可以从那字里行间看得出来他对她的盛宠极疼爱,就连在信中描写到的俩孩子都比不上她。
[宝宝贝贝至今尚未取名,待日后我问过她三位岳父的名字后,再从中择一字命名。]
怀瑾看到这里的时候,禁不住热泪盈眶,感动肺腑。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坚信老爹他们看完后必能领会他这般做的心意。
那就是,不管在多么遥远的时空,他们仍是紧紧相连的一家人。
不过,依她对那三个男人的了解,看到信的话最先想到的必定是,争夺奉献自己名字里的字,因为只有两个孩子,他们是三个人,然后,争论的最后,必定是要她再生一个!
这种争输赢的戏码她早看了二十年。
只是……
怀瑾低头,小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和祈天澈明明没少那啥那啥,她也没吃过避孕汤药,除了偶尔,他会清醒抽身,射在外面。
那她的肚子为嘛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并不排斥再怀孕,也没想过要喝避孕药,一切都顺其自然,因为,她也想过,要再给他生一个孩子,弥补他在她怀宝宝贝贝时没能陪在身边的遗憾。
按理说,以他们那样子,应该也该意外怀上了啊。
好吧,可能是缘分没到。
现在天下这么乱,祈天澈又那样了,若她真的怀孕的话那真是很不适合。
她该庆幸才对。
怀瑾把信折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再看向桌上的遗物,浓烈的悲伤在心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