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韩慎脸色苍白,说话的声音虚弱不堪,脸色猛地沉下来。
“文远,不是慎儿说的这样。他不肯治病,要动手伤陈娘子。陈娘子拿话激他,是希望他能够配合治病。”韩夫人替陈娇解释,“陈娘子是郎中,她有分寸的,你看慎儿现在不是没事吗?”
韩文远不赞同:“那也是她医术不精,万一她把慎儿气出个好歹,我们该怎么办?”他怒斥道:“简直不成体统,让她赶紧走。”
韩夫人有心要劝说,看见陈娇就站在内室门口,脸色一下子变了:“陈娘子……”
韩文远看过去,目光落在陈娇那张稚嫩的脸上,眉头紧拧:“糊涂!简直就是糊涂!她的年纪比慎儿都小,佰草集的药材,她分得清吗?医术再好能好到哪里去?资历深厚的老郎中,对慎儿的病都束手无策,更何况是她?”
韩夫人呐呐道:“陈娘子是葛郎中介绍来的,她祖上是太医,医术很好,我……”
“慎儿的病难治好,但不是说半吊子庸医治不死他。”韩文远恼怒韩夫人的意气用事,把她训斥一顿:“你这是病急乱投医,慎儿迟早会被你给害死!”
韩夫人脸色唰地惨白,这句话像是在凌迟她。
“你们爱治不治。”陈娇怒火中烧,冷声道:“若不是我欠葛老的人情,怕他难做,我早就一走了之。凭你们这种恶劣的态度,求我,我都不治!”
什么玩意!
她丢下这句话,拎起药箱离开。
“陈娘子,你等等——”韩夫人追出来。
韩文远抓住韩夫人的手臂,脸色铁青道:“这种庸医你追她干什么?小小年纪,气性这么狂妄,我看她成不了大气候。”他像是被陈娇的话给激怒了,冷笑连连:“求她,她再修炼个几辈子!”
韩夫人呆愣在原地,想不明白怎的会成了一场闹剧。
韩慎听到陈娇的话,嗤笑一声,这辈子就算死,他都不可能去求她。
心口的疼痛蔓延到后背,后背的痛牵扯到整个胸膛,疼痛越来越猛烈,他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身上的青筋根根暴突,不一会儿的功夫,冷汗湿透了衣服。
“慎儿!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