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想做齐院长的关门弟子,先考进青松书院再说吧。”
众人冷嘲热讽谢豫,十分不屑。
整个清河县排得上名号的,他们谁不曾见过?
谢豫对他们的冷言恶语,眼底一片森寒:“青松书院的宗旨是诗书万卷修得圣贤心,我看也不过如此,教出一群畏强凌弱的庸才。”
他丢下这句话,准备离开。
几个书生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正要拦住谢豫。忽然,脸色一变,慌张地拱手作揖:“齐院长。”
齐院长面色冷肃,裹挟着怒火,冷眼看向几个书生:“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青松书院的宗旨,先学做人,再做学问,我看你们两样都没有学会。回去找你们夫子领罚,若是再犯,你们不配做读书人,卷着包袱回家去耕地!”
几个书生被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通,恨不得捂住脸钻进地缝里去,面子里子全都丢尽了。
齐院长训完话,这才看向一旁的谢豫,冷哼一声:“你在老夫面前不是挺能耐的,怎的被这几个小子欺负的就想跑?”
谢豫淡漠道:“宁与智者争高下,不与愚者论长短。”
几个书生听到谢豫的话,气血上涌,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错眼看见一旁的齐院长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瞬间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蔫头耸脑,半点气势也没有。
齐院长板着脸斥道:“他说的半点没错,你们还敢瞪人,回去将《论语》抄一百遍,明日交给我。”
随即,他没好气地对谢豫说:“你随我来。”
谢豫跟在齐院长身后去往后山。
齐院长一进居所,眼睛盯着谢豫空荡荡的双手:“你就空手来?是不是忘了带啥动心?”
说好的蘑菇煨鸡,烧猪肉,鱼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