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豫冷声道:“既然已经读过,还会倒背如流,为何不懂礼教?”
韩慎:“……”
他回顾一番,自己并没有做有失礼教的事情,反倒是谢豫这个做表弟的,见了表哥没有先打招呼,很失教养。
韩慎不由得看向陈娇,怀疑谢豫的脑子被毒坏了。
陈娇摊手,她也不知道谢豫抽得哪门子疯。
谢豫看到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双目一沉,脸色变得不太好。
韩慎有心想与谢豫多说几句话叙叙旧,瞧见他脸色阴郁,心情不好,以为是他是学业繁重,受了齐院长的刁难,便没有再留下来打扰他。
“齐院长很严苛,对待学问一事,从来不马虎,你学业繁重,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韩慎如今身体好了,脾性儿跟着转好了些,只不过这和善的一面只是对待家人而已。
谢豫微微颔首,似乎疲累至极,不想周旋应付。
韩慎习惯这样的谢豫,从小便是寡言少语的人。
他转向陈娇,态度和煦:“小阿娇,我半个月后再来找你。”
“好啊。”陈娇起身送韩慎出医馆,经过谢豫身旁时,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陈娇挣扎一下,男人越抓越紧,她恼火地瞪过去:“你松手!”
谢豫看着她凶巴巴的模样,他眉心一拧,放低了声音说:“那日是我说错话,向你道歉。”
陈娇板着脸,掰着谢豫圈住她手腕的手指。
谢豫抿紧了唇角,不知道想起什么,他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地转开脸,没有正视陈娇的眼睛:“陈娇,书院的斋舍很狭窄潮湿,毒有些压不住骨头疼。住在隔壁的人,每夜都会发出鼾声,我睡眠浅,每日都睡不好,引发了陈年头疼症。”
刚刚赶来的齐院长,听到谢豫的话,差点一个趔趄。
谢豫说的是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