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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后，冯治脱了官服走在往常上朝的青石道上。
太阳洒在身上，却无法驱散从心底蔓延的寒意。
曾经上朝下朝他的身边围的水泄不通，但现在所有人当他是瘟神一般敬而远之。
梁新兰和诸葛正风走在一起，裴忠义不由得走到了诸葛正风的身边。
“诸葛大人，不知有没有时间和本官小酌一杯！”
裴忠义如今也算是诸葛正风的上峰。
“明日吧！今日还需要进宫觐见皇后娘娘，还请裴大人见谅。”
拱手行礼，一派疏离。
裴忠义想到之前在突厥时见到的诸葛正风，那时候的诸葛正风没有这么刻板，整日都是鲜活的。
“那明日我定了地方在告知诸葛大人！”
诸葛正风点头。
冯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诸葛正风，眼神平静无波。
梁新兰挑眉，挡在了诸葛正风的面前。
“失败者纵然心有不甘，也无力回天了！”
“你不是之前一直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吗？不可掉以轻心。”
诸葛正风却缓缓地走到了冯治的面前，与冯治静静地对视，没有一点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