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琦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曾书记,你有什么想交代的问题尽管说吧。”
曾国安已经一宿没合眼了,只见他双眼里布满血丝,神情有些憔悴地说道:“我举报,我现在就要举报桂青虎,他曾经谋杀了清河县上一任的县委老书记。”
“什么?桂青虎谋杀了清河县上一任老书记?”
听着这话,罗雨琦的眼睛亮了亮,随即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曾国安的举报属实的话,那么桂青虎的身上就跟命案扯在一起了。
只需要从这个案子上侦破,他桂青虎就完蛋了。
旁边,陈汉卿也大感意外,着实被曾国安的话给惊到了。
他皱了皱眉插话道:“你们清河县的上一任老书记蒋学文不是因病去世的吗?”
曾国安一个劲地摇头说道:“不是,根本不是。清河县上一任的老书记是被桂青虎以卑鄙的手段迫害致死的。”
“桂青虎就是个人面兽心、道德败坏的东西,他和上一任老书记的老婆有染。”
“老书记因为一些身体方面的原因,已经没有生理需求。而老书记的妻子整整比老书记小了二十岁,正是年轻貌美,精力旺盛的时候。”
“只因为老书记的妻子忍不住身体上的寂寞和空虚,最终就跟当时还只是县长、年富力强的桂青虎搞在了一起。”
“而桂青虎为了能够快速上位,于是就把主意打在了老书记妻子的身上。”
“他怂恿老书记的妻子长期给老书记下一种慢性毒。从那时候起的没过几个月,老书记就死于心脏病了。”
“而随着老书记一死,桂青虎就顺理成章地从县长跳到了县委书记的位置上。”
他的这一番讲述虽然简短,但是里面所透出来的人心和人性,却是相当恶毒可怕。
果然,鲁迅就曾说过:这个世界上,人是最坏的一个物种。
陈汉卿心情有些沉重,随后等他把负面情绪消化得差不多了才问道:“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一面之词,你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