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被古弦的下巴抵住,染上笑意的声音从上方飘来:“他说他很羡慕你,顺便演了下他的苦情戏。”
所以……白子轩并没有跟古弦说?
云轻的心蓦然回到了原位。
借用古家扳倒游子扬,云轻有过这个想法,但一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必须要哄好古弦,他就退缩了。
如今让云清过来,他恢复男性身份,想做什么都不用顾忌太多。
做出了决定,也就放的开了。
“老公,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这句话,云轻是替云清说的。
“好啊。”古弦说。
深夜,古弦很快入眠,云轻等他睡着后,才敢合眼。
聆听身旁人平缓的呼吸,古弦蓦然睁开了双眼,呆呆望着卧室的吊灯出神,许久之后才轻手轻脚下了床。
古弦漫无目的四处走着,夜间的凉风爬上轻薄的睡衣,从衣领钻了进去。
对云轻那些不符合常理的做法,古弦选择了尊重,如今看来,就不该那么仁慈。
早在海岛上的时候,就该挑断他的脚筋,永远囚禁起来。
可是……有感觉的是云轻吧?和云清试着接触了那么长的时间,抵不过云轻留下的短短记忆。
古弦迷惘了。
古弦一夜未眠,云轻却做了个好梦。
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云轻发现古弦不见了。
吓了一跳,云轻忙爬起来看看天色,见旭日高挂,才发现是自己起的太晚了。
做下决定后,大脑内的那根弦不再紧绷着,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连觉都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