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听说了”，莫里森点点头道，“那个杀手我单独审讯过，他的精神状态非常糟糕。”
闻言，孟南絮有些好奇：“怎么说？”
“他认为存在即痛苦，诞生即罪恶，杀死幼崽其实是在拯救他们。”
孟南絮嗤笑一声：“荒唐！”
别人的生命，还轮不到他来定义审判。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特别注意”，莫里森突然道，“那些M药剂，对他们能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
“他们的身体恶化只能缓解，不能逆转，换句话说，他们活不了多久了。”
监狱的大门被层层打开，三人终于来到了关押杀手的地方。
赫尔曼正在这里等他们：“学长、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微生墨冲他点点头：“辛苦你了。”
赫尔曼笑了一下：“我对这件事也很有兴趣，学长不用客气。”
他看向身后的审讯室：“人在里面等着了。”
微生墨进去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终于来了。”
杀手首领正是和微生墨交手过的斗篷男。
“你见我，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