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炽笑了笑:“哭什么哭……我没事。”
宋淮抹抹眼泪,哽咽道:“头儿,你的伤……”
“说了,没事。”
褚炽摇摇晃晃的坐起来。
刚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崩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头儿!”
宋淮赶忙扶住他。
褚炽剧烈的喘息着:“大家呢?”
“在另一间房”,宋淮叹了口气,“看来是要分开审讯了。”
屋子很黑,几乎没有任何光亮。
“是我没用”,褚炽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对不起手下的兄弟。
宋淮有些生气,“你要是没用,那我们是废品吗?”
要不是头儿,他们早死了!
“头儿,凡事要往好处想”,宋淮认真道,“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褚炽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往坏处想呢?”
宋淮摸了摸衣服上的徽章:“我想不到。”
“不怕死吗?”褚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