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乖”,弓鹤轩一边拉拉链,一边哄崽崽,“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小雪豹试图挣扎,却被自己的哥哥拦住了。
“嗷呜。”
小雪狼低低地叫了一声。
这位叔叔,不想让我们看到接下来的景象啊。
梦沼蝶鱼的鳞片化成了红色的羽毛,从半空中洋洋洒洒地落下。
“我为什么是他们的孩子呢?”克里斯蒂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如果是陌生人,那该多好啊……”
爱也好,恨也罢,没了血缘的牵绊,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你犯了一个错误”,孟南絮看着他,声音淡淡,“你先是你,然后才是他们的孩子。”
“克里斯蒂,你把自己忘了。”
把自己……忘了?
“我们生你养你,你就得听我们的!”
“加重剂量!他能撑得住!出事了怎么办?凉拌!他的命都是我给的,能为我的实验而死,是他的荣幸!”
“克里斯蒂,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能有今天,全靠我和你爸!你必须听我们的!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们给的!”
梦沼蝶鱼仰天嘶鸣,声音无比悲凉。
他不是父母爱的结晶,他只是父母欲望的傀儡——不必有自我,不能有自我。
他早该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