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死了,那些人只会拍手称快!因为他们想害谁就害谁!没有人可以阻挡!”
“如果您能出山,把您的医术传给更多人,那以后的人,就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害啊!”
“华佗神医,敢用自己的命告诉人,可以把人的脑袋劈开救治头疼病。那您呢?身为华佗神医后人,您就不敢用您的命去告诉世人,神宗陛下是被人害死的么!”
“出去!”
华为不想和任原说话,他起身走回帘子里,很显然,是拒绝见客了。
任原也没多说什么,轻叹一声,然后起身离开:
“华大夫,我刚才说的那个病人,姓宋。已经快要病入膏肓了,如果像您这样子有能力的人,都不愿意去救他,那他只能等死了。”
“沈青,我们走。”
任原放下最后一句话,然后和沈青去最后一个人那里。
只留下华为一个人,在自己的囚室里待着。
“你刚才是用激将法么?”
走远一些后,沈青问任原。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医不出山,真得很可惜。”
任原很坦然。
“你那个姓宋的朋友,是大宋吧。”
沈青继续说。
“嗯,大宋,确实已经千疮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