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又闻自家小主子意味深长道:“听闻关山县山匪猖狂,本世子一件千年难得的宝物途径时被拦截了,本世子要亲自去一趟关山县!”
从川:??
主子!说好的自有分寸呢!?
镇国将军府前,停着一辆精致却又透着股大气之风的马车,马车后头跟着约莫二十名穿着劲装的干练男子。
因着不能太过于引人注目,免得将来留人诟病,将军夫人所安排的侍卫队,便也只能穿着常服随行。
项天歌被她家娘亲牵着小手,从府内走了出来,水葡萄般的大眼睛波光潋滟。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些板着脸,看起来无甚表情的侍卫,眨巴着星星眼,带过点点担忧。
“娘亲,他们是军营里的人吗?”
将军夫人扬扬眉,眼底浮现出在外所没有过的柔和之意,她伸手揉了揉自家宝贝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
“不是,他们是将军府的侍卫。”
闻言,项天歌悄然松了口气,她可真担心自家娘亲为了她的安危,直接把军营里的人给调出来了。
这若是让那些不轨之人晓得了,免不了又是一番麻烦。
将军夫人似看出了她眼底的担忧,英气飒爽的眉眼间透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娘亲的小香香哟,娘亲怎么可能会想不到那些呢?”将军夫人宠溺的轻点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倒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小孩子?娘亲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长大。”
项天歌整个人僵住了,仿佛在将军夫人的指腹,轻触到她鼻尖的那一瞬,便被施展法术定住了。
她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对此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