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姚家买通了狱卒,把她换掉了?”
“要验尸!”
“我不相信她死了,肯定是姚家偷梁换柱。”
“事情太蹊跷,必有诡异!”
流言蜚语满天飞。
宁祯也被四面八方的消息灌了一耳朵,彻底糊涂了。
她没乱猜,而是打算去问程柏升。
她约程柏升:“宁家有很好吃的烧鹅,这个时节鹅肉最肥美,你可要去吃顿饭?”
程柏升:“就请我吗?不请督军?”
“怕督军不想去。”
“他才最需要滋补。”程柏升说。
宁祯:“你告诉督军一声,还是我打个电话?”
程柏升:“督军还在开会。我告诉他吧。”
宁祯又打电话给家里, 叫家里准备好烧鹅,款待盛长裕和程柏升。
盛长裕会议结束,听到程柏升要请假,因为宁祯喊他去宁家吃饭,抽出香烟点燃:“只请你?”
“你想去吗?”
“老子像蹭饭的?”盛长裕狠狠吸了一口。
他被呛到了,肺里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