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祯:“你上次到底为什么和他打架?”
宁以申补刀:“挨打!”
宁祯:“你上次到底为什么挨打?”
宁策:“……”
他不肯说。
宁祯便觉得,宁策可能也有错。
依照她对自家兄长的了解,如果宁策占理,他早已把这件事翻来覆去骂无数回了。
而不是缄默如深。
——当然,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不管宁策说错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都不是盛长裕在公共场合打宁祯哥哥的理由。
宁祯记恩,也很记仇。
“你还商量正事吗?”宁策烦躁问。
话题转了回来。
兄妹仨密谋,直到凌晨一点。
家里大人没管他们。
宁祯和宁策出谋划策,彼此纠正漏洞;宁以申出个人,默默旁听。
事情定好,宁祯在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清早回了盛家老宅。
这天傍晚,倏然传出了祥云寨的消息。
“那个李颂林,又在祥云寨出没,有猎户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