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微笑着说:
“仆从不是郑言的,也不能说明船不是他的呀,也许他家人手不够,向我家借了奴仆呢?”
刘异嗤笑,还嘴硬?
他继续说道:
“郑言带着我由船尾往船头走时,我中间问过茅厕在那,他胡乱搪塞过去了,我猜他跟我一样,对这艘船的结构不熟。”
郑言瞪大双眼,惊讶看向刘异:
“你当时在试探我?”
刘异笑笑说:
“当时的确急着泄洪,不过碰巧发现了猫腻。”
这时船上其他士子纷纷陷入迷惑。
顾非熊评述道:“我们彼此都很熟啊,相互间即便借船和仆从也很正常吧。”
刘瞻、于琮、于珪等人点头附和,深以为然。
刘异也跟着点头,随后道:
“是很正常,你们彼此都是朋友,相信即便不是郑言相邀,以赵郡李氏李烨的身份直接请你们,你们也会来。”
众人异口同声:“这个当然。”
刘异反问:“那郑言为何还要说这个谎呢?”
士子们又陷入茫然。
对啊,直接说李烨请客不就好了。
刘异无奈看着这群学阀后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