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便挂不住,不知为何,觉得儿子是在当众给我丢人,火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屁股,怒吼:“不许哭!”
我没打过他,从小到大都没打过。
这是我第一次打他。
一巴掌下去,仿佛打了他身上某个开关,顿时撕心裂肺,哭的更凶。
外面好多人冲进来,好几个声音指责我,说我不该打孩子,我甚至都没注意,不知是谁把孩子抱走,去外面哄。
这一刻,我仿佛浑身赤裸的变态,被所有人围观。
我知道我不对,但我就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家的丑事,我希望儿子懂事,让他坦然接受。
可他只是个孩子。
我坐在经理椅子上,转过去,面对着墙,泪水滑落。
不知过多久,人事胖姐进来,跟我说:“孩子被你家那个弟弟带去外面玩了,别担心。”
我问那个弟弟,她说看油房那个。
哦,是严力。
到七点半,我打电话叫严力把孩子带回来,那厮来了,儿子嘴上红彤彤的,口袋里也鼓囊囊,我问吃的什么,说吃的辣条。
兜里呢?
儿子掏出来,是变形金刚和奥特曼,以及各种怪兽,就是外面卖的那种五块钱一个小个的。
显然是严力给买的。
我让严力关门,而后叫来跟前,低声吩咐:“等会俊升的人来请你吃饭,你要装着和我不认识,关系不熟,他短装,你要往总经理哪里告,这样他就会给你拿好处。这样,洗枪水一公斤十四元,你同意他每桶少装一公斤,但是少装的钱,必须全数给你,一个月一结。”
那厮就傻眼,激动,“这样的话,一个月我能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