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修远落坐沙发中后,孔昂习惯性地让人去沏茶。
却不想旁边的人忽然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格外恼怒地冲着佣人便训斥道:“茶水呢?家主回归怎么连茶水都不知道沏?你们眼里还有家主吗?”
啪的一声响,上好的紫砂壶被重重摔在地上。
这下连孔昂都愣住了。
傅洪礼发的什么脾气?谁发脾气恐怕也轮不到他来发脾气吧?
佣人显然怕极了傅洪礼发脾气,连忙跪下去捡着地上的碎片,语声求饶:“我们知道错了,这就去沏茶。”
说着给另一个同伴使眼色。
另一个年轻点的女佣人也被吓得不轻,直到看见同伴使眼色才清醒,连忙点头应下,匆匆朝着厨房去了。
这一幕尽数落在男人眼中。
不得不说,傅洪礼这种行为着实不妥,当家做主的人还没说话,他却这么上赶着表演,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在给傅修远下马威。
傅洪礼已经看向傅修远,脸色又恢复了笑眯眯:“家主,这些下人实在是不懂事,您还请见谅。”
见谅?
傅修远眼底闪过一层淡淡的冷光,抬眸淡淡睨着傅洪礼,也没说话,深幽目光似乎要把中年男人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什么叫见谅?”孔昂不服,冷冷地看着傅洪礼,一针见血:“我看不懂事的另有其人,四爷,这种场合你发这么大脾气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哪里用得着你来说?”傅洪礼语气猛地加重,不善目光朝孔昂掷去。
那眼神中的凶戾,明显在斥责孔昂一个下人竟也敢指责他。
孔昂不禁瞠目结舌。
众所周知他是傅修远的心腹,哪怕是傅母和他说话也打着几分商量的语气,却在此时此刻被一个庶系叔辈的给怼了。
“好威风啊。”
苏倾城不禁啧声摇头,偏了下头,也不细说,嘴角噙一丝嘲讽地淡淡瞧着傅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