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宏益笑声癫狂,“杀他?我怎么可能会这么便宜他?我在宋氏隐忍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像条狗一样,只要他有需要,我不管在什么地方,做任何事,都要马上赶到,我把自尊,骄傲,全都撕碎了,供也趋势。”
“他睡着我的女人,把我当狗,我能让他活这么久,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
姜宏益这种人,简直就是自私进骨子里,没有丝毫人性可言,反社会反人类的典型。
他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变态,不管任何事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只觉得全天下都欠他。
他为了报复宋允章,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羞辱,殴打,监禁,以此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成就感。
宋锦书恨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她愤怒道:“姜宏益,我真是一直都太小看你了,说你丧尽天良都是对这词的羞辱,周美瑜不是你自己送到我父亲身边的吗?
你为了钱,为了地位,自己把女人送到我父亲身边,你自己要做乌龟王八还要怪别人?”
这种人就像是走在路上,看见别人穿着一双崭新好看的新鞋,心中嫉妒,故意去踩人一脚,然后还怪人家为什么不主动将脚送到他鞋底。
贱不贱呐!
宋锦书知道跟这种人,讲任何话,都没有用。
他没有良知,不会共情,他只会嫉妒,心比天高,觉得自己怀才不遇,觉得天下人都欠他一个让他一展抱负的平台。
“把自己女人送给别的男人睡,自己还要一天到晚去对那个男人溜须拍马,姜宏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哦,不对你不是男人因为你连人都不配。”
“贱人,你给我住口……”姜宏益一个大耳光抽过来,打的宋锦书摔倒在地上。
耳膜疼的嗡嗡作响,像是要被打穿了一样。
宋锦书吐出一口血,她感觉到了牙齿松动。
下一秒,头发再次被揪紧,姜宏益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生生拖到宋允章面前。
“宋允章,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唯一的孩子,我今日不怕告诉你,美瑜肚子里的种是我的,不是你的哈哈哈……”
得意的大笑之后,姜宏益猛地将宋锦书的脸按在腥臭扑鼻的铁笼子上。
宋锦书看着宋允章眼泪喷涌而出,想要喊一声“爸”,可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姜宏益恶狠狠道:“宋允章,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私印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让这些兄弟好好伺候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