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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便见着男人暴躁的把床头柜上的碗筷直接扫到地上。
瞬间，劈了啪啦的声响便在病房里传来，男人脸色苍白，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姜辞色推门而入，季明烨抬眸看去，见着是她回来后，错愕了几秒，很快，神色又恢复如常，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异样。
姜辞色走上前，把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狼藉收拾干净，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季明烨没由来的心头发紧，视线紧紧盯着姜辞色，片刻也不舍得移开。
姜辞色收拾妥当后，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
季明烨没喝，只是看着她缓缓道：“我以为你走了。”
不会回来。
姜辞色仍旧没说话，喂他喝了点水后，缓缓道：“你上次设计我爸，这次又设计我，不要以为你可怜我就会原谅你。”
出奇的，季明烨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恩。”
他那只缠着厚厚绷带的手，抬起抓住姜辞色的手，像是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原不原谅不重要。
只要她没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