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馨边扯了块餐巾纸擦着嘴角边笑着说道,那美态,看得扬益心里一折腾一折腾的直翻个儿,里面痒得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在咬。
于是,鼻血啊鼻血,开始静悄悄地流了。
“喏,给你,擦擦鼻子吧。”
谢雨馨看着鼻血长流的扬益,心里好笑之余也禁不住为自己骄傲起来,略略地就有些小得意,看来自己脱了警服之后的杀伤力还是随处可见的。
“啊?这个,嘿嘿,天太热,鼻腔有些干躁。”
扬益收回了目光,一摸鼻子,我日,怎么又出血了?
他只能讪讪地笑着,接过了餐巾纸使劲擦鼻子,含糊其词地遮掩着,。
“是么?嘻嘻……”
谢雨馨怪好笑地瞅着他,嘴角犹自挂着一丝笑意。
只是,她的眼神下移时,禁不住愣在了那里。
“那,那是什么?”
谢雨馨指着扬益右侧的裤袋外面露出的一角黄布惊讶地问道。
“啊?这个,是,我的,嗯,这个,我的手绢……”
扬益低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天旋地转,脸都白了,紧张地要死要活的把那角黄色往里塞。
“完了完了,这下惨了,我真该死啊,为什么不藏好?不对,该死的是我根本就不应该偷人家的**,天哪,我这倒底是怎么了?完了,我会被她当成淫贼活活打死的……”
扬益在心底疯狂哀叫。
“一条手绢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不对,我给你买的衣服裤子,又没给买什么手绢,你哪来的手绢啊?不许再塞,掏出来给我看看。”
谢雨馨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登时柳眉倒竖,站了起来,往扬益这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