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神以待的扬益眼里,这个家伙的速度简直比一只蜗牛还慢上十倍,仿佛只是一个不断回放的慢动作而已,那把落向头上的砍刀经缓慢无比地速度正在向着他的头上一寸寸劈落。
扬益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容是那样的冷酷而冰寒,有一种残忍的味道。
那个劫匪刚刚举刀,眼前一花,扬益已经到了他面前,一记铁拳就炸响在了他的胸腹之间。
“克勒勒……”
密集的骨裂声响了起来,那个劫匪最少断了十七八根肋骨,连惨嚎都没发出一声,就已经满口喷着鲜血向后便倒,好像被一辆加长的欧曼重卡撞了个正着。
“枪打不着,刀砍不死,我操,这还是人吗?”
那个持着火药、枪的劫匪觉得自己快疯了,持着火药、枪一步步惊恐地后退,而扬益就那样一步步向前逼了过来。
“放下枪!”
扬益冷声说道,他眼睛迸射的寒光如同一个冰山内核处的冰心般冰冷,带着来自黑暗的诅咒与恐怖,让那个劫匪瞬间感觉到自己不像是在面对一个人,而像是在面对一个魔鬼,来自地狱的魔鬼。
“我,我投降!”
那个劫匪在扬益的逼视下,在这股子强大的威压之下,禁不住双腿一软,将枪举到了头顶,跪倒在地,他不能反抗,也无法反抗,在面对扬益时,他更提不起反抗的半点勇气与信心。
他直觉地感到,如果自己还敢向眼前的这个人递爪子的话,自己的下场会很惨,现在,被一拳打得满口吐血人事不省的同伴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扬益看也没看他一眼,举步从他身旁迈过,打开了车门,向此时正从远处奔过来的乘警与列车员们招手,随后又走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继续抬头看着窗外,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不过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如此而已。
从制伏那个劫匪老大到最后一个劫匪投降,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五个人全倒下了,用电光火石来形容这个过程是绝对不过份的。
要知道,那可是五个持着凶器的亡命徒啊。
当乘警与列车员们火速冲进来的时候,眼前的情景让他们顿时大吃一惊,五个劫匪,一个重伤,两个昏迷,一个捂着脸孔在地上哀嚎不休,剩下的一个举着枪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这可是全是亡命悍匪啊!
当几个年轻的乘警带着不能置信与崇拜交织的目光望向扬益时,后者却仅仅是淡然地回头颌首,随后又转过头去望向窗外,眼神冷漠而萧索,淡然而孤寂,像一匹来自荒原的独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