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耶律野基则是一脸拘谨的站在一旁,其实他先前若是冒死与顾文远一战,是有机会拖到四方擒龙阵完全形成的。
然而在生死两难面前,耶律野基却做出了一个令北凉人民极为不齿的选择,那便是畏战逃生。
北凉军营,耶律萨基帐内。
“兄长......”
耶律野基欲言又止。
“不必自责,我能理解你。
毕竟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人悍不畏死,便会有人苟且偷生。
没有谁生来就是该死的,也没有谁是可以任意去践踏他人生命的。
你会在那种情况下选择逃生,作为兄长,我可以原谅你。”
耶律萨基翘腿坐在白榆木造的椅上,一脸平淡地说到。
然而就在耶律野基心感侥幸之时,耶律萨基又开口说道:
“但是作为一个北凉国人,作为三军主帅!
我却不能容忍你站前退缩、抗命偷生的行径!
来人啊!给我将安远将军拿下!”
耶律萨基这边话音刚落,便听帐外左右郎中齐声应诺,而后两人进入帐中,分别朝着耶律野基左右小腿猛踹而去。
只听‘咣当’一声响起,耶律野基膝已着地。
此时此刻,耶律野基显得格外冷静,“其实早在先前临阵脱逃之际,末将便已想到现今情境,毕竟折了这么多的弟兄,却没能将顾文远这贼人擒住,大将军需得给已阵亡的、未阵亡的将士们和远在帝都等候战报的国人们一个交待......”
耶律萨基眉头一皱,问道:
“既知后果,何故为之?”
耶律野基神色淡然道:
“兄长,我不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兵刃,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会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