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众人本有些不安的心定了下来。
不由眼神轻蔑的瞧向贾蓉。
仗着皇上,洪副将拿他没法。
但晏提督还不能惩治他了?两人之间的那点交情,想来磨灭了个干干净净。
尤其贾蓉还朝晏向挥了拳,一会倒要看他怎么样的难堪。
这还真是叫人期待的紧。
像这种不能把控的人,就应该剔除出去。
今日之后,就叫贾蓉彻底无法嚣张。
几人眸子晦暗,已经在想怎么排挤磋磨贾蓉。
甚至谋算着把银两亏空的锅扣到贾蓉头上。
没让大家等多久,先出现的是晏向,皱巴巴的官服,熏的人皱眉的酒味。
这货不是自己走来的,足足动用了四个人,才把晏向跟那张沉木倚榻一同扛了来。
瞧着还死扒着倚榻不放的晏向,贾蓉眼角抽了抽,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这特么是最后的狂欢?
让他意思一下,没让他喝成这副德行。
揉了揉眉心,贾蓉让人给晏向醒醒酒。
一桶凉水下去,晏向跳了起来,瞧见贾蓉,扑上去就是破口大骂。
那些将领看着这一幕,扬起了嘴角,贾蓉还真是急不可耐挑起晏向的怒火。
等一会,就更好看了。
“提督大人,贾监军他也不知抽了什么疯,竟让人闯进我们住处,打砸东西不说,还将我们押了过来。”
“他如此无法无天,不能再纵容他了,势必要严惩,也免得上行下效,将整个淮南水师搞的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