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怒攻心,引发旧伤,怕是难愈了。”
“好生养着吧。”开了药,大夫就走了。
眼瞧贾蓉一日过去了还没醒,晏向又差人请了几个大夫。
很快,全扬州都知道贾蓉病重。
需得卧床静养,什么时候能下床,就看他恢复的情况了。
“这太子恁的威风,什么都还不清楚,就这般欺辱人。”
“可不是,要不是贾监军,那些人还拿着军饷快活呢,谁会顾惜我们。”
“我想想都替贾监军委屈,谁不知道咱们淮南水师什么情况,被派来剿海寇不亚于叫人送死。
他没有自暴自弃,反而一步步整顿,要不是他,我们还在浑浑噩噩呢。
也不会有一个水师该有的样子,结果,明明尽心尽责,无畏险阻,却遭到了这样的对待。”
水师们义愤填膺,为贾蓉鸣不平。
茶楼里,不时有人小声讨论贾蓉悲愤吐血一事,都觉得太子强横,不明事理。
才来扬州没几天,赵熙在众人心里的形象就大打折扣。
贾蓉听完六顺的汇报,让人退了下去,继续伏案写他的家书。
监军府如今闭门谢客,不用应付是非,贾蓉越发悠闲。
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他都想回京一趟。
对秦可卿,他心里着实想的紧。
桌子上,已经写了七八封书信,都是扬州的一些趣事,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思念。
轻声一叹,贾蓉刚起身,屋子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瞧着慕鸾,贾蓉挑了挑眉,“慕老板,黑火药配方我不是给你了,你怎么还在扬州。就不担心,赵奕另寻她欢。”
“消失的这几天,你同青狱的人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