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叫嚣,毕竟以后,没这个机会了。”贾蓉淡淡开口。
“晋王跟太子那边如何了?”
“太子今儿又把晋王那系的人给弄进去了,晋王争辩了两句,倒没其他动作。”六顺回道。
贾蓉点了点头,活动了下手腕。
自从他跟秦可卿说了什么叫胎教,她就非要自己写胎教小故事,肚子里的孩子听没听到,贾蓉不知道,反正秦可卿听的挺愉悦的。
慵懒的猫儿一样,贾蓉想着就是一笑。
几天下来,二门里随处可见丫头们的念字声。
很费劲,却很努力。
“香菱,你怎么在这里写写画画?是纸张用完了吗?”
正要出门的贾蓉,瞥见蹲在地上比划的香菱,不由出声问道。
香菱瞧见贾蓉,笑着摇头,眼睛像婴儿一样纯净。
她对贾蓉已经没了惧怕,大爷是好人,是她见过最好的人。
她们能去读书识字,都是因为大爷。
“我现在还不会写,要写在纸上,太糟蹋了。”
“傻丫头,纸不就是拿来用的,你不写,怎么把笔掌握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放新的纸,尽可去用,别积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