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柳家,其他各大家族的族长们则表现的相对平静许多。
一天没有确定程致远的皇子身份,他们就一天不会表态。
因为昨天的那场宴会,程致远在京城的处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他的住处也由原来的一处小别墅换到了武毅侯府的正房之中。
对于程致远来说,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来了京师一趟,竟然和皇族产生了纠缠。
“自己今后无论是不是皇子,也许都会和皇家联系在一起了。”
整个京城的人心都浮动了起来,现在最是着急的应该是晋王一系人马。
一旦程致远的确认是皇子,下一步必然是皇储。
那大夏帝国未来就真的和他晋王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现在最想程致远死的非晋王不可。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曹尼玛,哪里跑出来的野种,竟然敢装是皇子!
气死本王了。”
说着,对方抄起来一个明代青花瓷花瓶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吓得王府内的宫人们连连跪地请罪。
虽然大夏早就废除了跪礼,但晋王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下令所有宫人一律见礼时要行跪拜大礼。
晋王是太后的小儿子,也是皇帝程明仁的亲弟弟。
所以,从小就飞扬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