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啥,难道你把他脸划了?”
“没,没呀……”
“我给你说,如果我进去看他身上有个好歹,你等着!”
核酸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悄悄打开条门缝,问着,“莲,我是来救你的,你别怕。”
这时,莲好像又冷静下来了,只听里面又传来一阵冷笑,“没什么可救的,让我死了吧。”
虽然莲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他情绪起伏的实在厉害,不免让核酸担心。
核酸想要进去,于是又轻轻地推开了一下门,里面除了几声铁链搅动声外,莲也没了刚才的过激反应。
这时,核酸才敢彻底地打开门。
“核酸,我是该死的,你真的没必要救我。”莲在屋里的最深处,沉静说着。
核酸不解,他不知莲为何这样说他自己,核酸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想到那夜和莲的交谈,核酸猜他好像是在悔恨杀人……
于是核酸说到,“还是为你杀过的那些人自责吗?我刚刚也杀了一个,不管他该不该死……确实,那种压力太大了,我理解你。”
这句话好似管用,莲不再出声。
这时,核酸继续往前走了一步,莲又说话了,“不,你不理解。”声音里又稍稍多了些慌张。
“怎么了?不如说出来。”
里面的铁链又搅动起来,明显觉着,莲比刚才又焦躁了些。
核酸听着铁链“叮当”乱响,自己脑子也转的快了,他赶忙劝到,“但是我知道,莲,你是敢于承担自己责任的,可承担责任不止死路一条啊!”
核酸冷冷“哼”了一声,“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承担责任?我只想接受该有的审判。”
“审判?”这个词对于核酸来说,太陌生了,“什么审判?”
“什么审判?我哪里知道,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莲又失控笑了起来,笑的很是苦涩,“没有人,能用什么条款,来审判我,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