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核酸呢?因为他身体上下不少伤口,便被树儿留下了。
核酸坐在椅子上,看着树儿给自己缝合擦拭着伤口,心里直砰砰的跳,脑子也像被电麻了一样地毫无伦理了。
核酸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他想去抓住树儿的手,可又觉着树儿还未理解男女之情,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只是直直伸着他的眼睛,所有欲望都在里面藏着了。
“你一直这么看我干嘛?”树儿察觉到了。
“看?”核酸被说的一愣,“我怎么看你了?”
“总感觉你哪里怪怪的。”
树儿边说着,边换了一瓶药水。棉球蘸好药水,往没打麻药的伤口上一抹,直疼的核酸吸气。
树儿看着核酸那表情搞怪,便轻笑了一声。
核酸看着树儿笑,心里酥软起来,他伸回手臂,如小孩子一般生起气来,“你都不关心我!你还笑!”
树儿不服,微怒说到,“我怎么不关心你了?我这不再给你清理伤口吗?”
“你就是不关心我,那个药很疼。”
也不知道核酸什么时候变的不那么直性了,他隐藏着自己心中的欢愉,还在假意生气的埋怨树儿呢。
树儿不说话,凶起脸,伸出手要让核酸把受伤的手臂放过去。
别看树儿是凶了起来,这核酸心里别提多甜了,可他还是假装生气地把手伸了过去。
“刀子都挨了!还怕这点疼!”树儿突然的大声,吓的核酸一哆嗦。
树儿看到核酸哆嗦,又是忍不住的藏笑,“你去干什么了?受这么多伤?”
核酸支支吾吾,没说出来。
树儿仔细看着,伤口看起来都是利器划破的,还有几处钝器击打的淤青,所以猜到了,“打架吧?我就很好奇,这世界上,怎么这么多人喜欢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