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何不可?
徐治达样样都好,但唯独,他从不信有人可以像自己一样,能为拯救人类耗尽一生。
但是,现在也许是一个机会。
权和核酸的出现,没准儿就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将意志传承下去的机会。
可苍老的心,已很难打开了,他虽劝着自己,可要真正的让他相信权和核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
划着,划着,徐治达又划回了燕和的身边。
燕和正闭着眼睛做着思想实验,徐治达知道燕和正在制造那个武器。
不过徐治达不关心燕和在做什么,反是受到权的启发,反而在想,燕和是不是他能完全信任的那个人。
徐治达还没仔细想这个问题,便觉得幼稚可笑,自己都如此苍老了,怎还会像孩子一样渴望一个伙伴呢?
不免,徐治达笑出声来,笑声也唤醒了正在做思想实验的燕和。
燕和呼吸了一阵大气醒来,模模糊糊的视野里竟首先看到一个老人在盯着自己笑什么,不免心吓的一紧,直直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不是,徐统司,您这么急着要那个武器吗?吓到我了。”醒来后,燕和也是慌不择言。
徐治达看着燕和被吓的一激灵,更是使劲憋着笑。
“徐统司,您这是怎么了?”
徐统司摇了摇手,“没什么,你继续做实验吧。”
燕和惶然点了点头,“难啊,想要在世界各地随处打开弦世界大门,那简直是异想天开、步履维艰。”
“自来到这弦世界,难道你就不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是异想天开,步履维艰吗?”
燕和听后,低头沉默不语。
之后,徐治达拽了一下沉默的燕和,又满怀笑意地问到,“燕和,你说,让权继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