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微窘,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梦实在是真实得太过分了有木有,她竟然能那么清晰地感受到他落吻在她身上的力度……
药娆的呼吸一窒,脑海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正在慢慢成型。
呃,应该不会的吧。
她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被她暂时性遗忘掉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进入她的脑海中。
这不是梦。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真的很不纯洁地和任卓寒抱成一团在她的床上滚来滚去。
滚来滚去……
药娆的脸红得通透,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感受到她微弱的抗拒,任卓寒抬头看着她清明的眼神,心中的火骤然冷了半分。
药娆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睡衣,目光游移到别处,“任总你压得我呼吸不了了……”
“药娆,”任卓寒直勾勾地盯着她,眸中似有幽冷的火焰在燃烧,“你什么意思。”
药娆心里默默吞了一口口水,咬了咬牙,“任卓寒你可不可以先起来?”
任卓寒眸色更冷,灼热的掌扣上了她的腰,“我起来干什么?你怎么就不记得刚才是谁主动扑过来还叫嚷着要的?”
药娆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最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任卓寒,看到后者酝在眼底深处的怒意,药娆内心千万匹草泥马果奔着呼啸而过。
卧槽。
她居然对任美人用强了。
虽然是未遂。
药娆低下头,声音细细地道,“对不起。”
“对不起?”任卓寒深深地看着她,嘴边挑了一抹冷笑,每一字都像是被嚼碎,“你确实是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