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吞了一口口水,心中默默念叨了两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过话说回来,这尺寸真是太特么的犯规了……
她淡定地把视线移走,然后定住在他的脸上,柳眉微微皱了皱。
他就像是在经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药娆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摇晃了一下,却是被掌心中的高温差点灼伤了神经。
好烫!
药娆脸色一变,带着三分凉意的手迅速地抚上了他的额。
毫无疑问的高烧。
该死。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清澈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明显的急切和慌张,“任卓寒!”
药娆咬咬唇,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任卓寒从湿答答的地板上拉了起来,然后半拖半拽着才终于是把他弄到了她的床上。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她眼角的余光又是发现他身上还沾着的水珠,在肌理分明的皮肤上别具一番让人遐想的意味。
药娆脸色微红,也知道现在不是该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马上帮他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不然很可能会让他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恶劣起来。
她环视了一圈,视线凝在了那条以一种相当惑人的造型掉落在地上的浴巾上。
要用……那个吗?
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啊……
她看着任卓寒紧紧皱起的眉,心中默默递给自己一个鄙视的小眼神。
药娆,现在是不好意思的时候吗?!
不就是大家用同一条毛巾擦擦身子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喂!
她是个医生哎,人身上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没见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