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什么身份。”任卓寒抱着臂靠着窗台,对着耳机冷冷地问道。
余枫影在电话的另一头托了托金丝框边的眼镜,将手上拿着的一叠资料扬了扬,笑容儒雅,“怎么,你想对付他?”
任卓寒看着窗外,眸色幽深,“现在……还没有。”
以后,难说。
余枫影了然地笑了笑,伸手把资料翻到了最上面的一页,整个人也难得变得认真起来,“言轻,除了有四分之一的外国贵族血统以外,还有一点……”
“他的背后,是韩家。”
任卓寒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惊异的情绪,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把通话挂了断。
那个韩家么?
还真是个让人连半点都喜欢不起来的家族……
“开完会了吗?”药娆探进头来,看着硕大的会议室只有任卓寒一人,脸上原本紧绷着的面瘫脸瞬时间就缓和了下来。
“嗯,开完了,”任卓寒随手便是把耳机摘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很自然地牵过了她的手便是往门外走去,“走吧,去吃饭。”
药娆看着他和她牵在一起的手,心中有种很新鲜很奇异的感觉掠过,脸色轻红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
药娆趴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翻着昨天新买回来的漫画书,整个人陷入了一种乐不思蜀的状态。
原本以为差点就和任卓寒圈圈叉叉的自己应该没法好好面对他了,说不定就连吃饭都会对着人家生出绮念什么的简直是要让人哭瞎在厕所啊喂!
然而两个星期过去了,事实证明药娆实在是想太多。
尴尬吗羞窘吗无措吗难为情吗不好意思吗?
一点都没有。
好吧其实一开始药娆是有的,但是她看着任冰山那么淡定她也不自己在那里蛋疼了,在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主动提起那两天的事情的基础上,生活氛围反而还有种极其微妙的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