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想你。”
任卓寒轻浅吸了一口气,心里恨不得马上火速飞奔回家,然后把那个现在绝对是一脸通红的小女人狠狠地揉进他的怀中,肆意怜爱。
就像是昨晚那样。
药娆有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直觉得脸上的温度简直能把她烧红烫熟,滋滋地往外冒着烟。
“药娆,”就在她羞得不能自己想要把手中的通话挂断的时候,话筒中传来了男子沉魅好听的低音,“我很快回家。”
药娆心尖一悸,指尖一抖便是把手中的电话挂断。
这种感觉,隐隐有点像是……期待?
她窝进了被窝里,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她差点,都已经忘了期待是什么了。
药娆一身冷汗地睁开眼,视线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半晌,然后才有点僵硬地扭过头去看身边柜子上的时钟。
已经十一点半了,吗?
她伸手碰了碰身边的位置,依然凉薄的不带任何温度,冰冷刺骨的触感宛如梦中的恶魇。
药娆双手反抱着自己的身体,却依然抑不住来自灵魂深处的轻颤。
梦里的女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然而她却只能在一旁无措地看着它们渐渐失去了本该有的光彩。
任凭她再怎么撕心裂肺地呼喊着那个熟悉的称呼,女人也再没有过半点回应。
只是那双失去了光华的眼睛,还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记忆之中。
“媚……”她轻轻地低呼出声,却像是忽然触碰到了禁忌一样,所有的声音又重新收敛殆尽。
她微微颤抖着,在手机上输入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正想拨出又逐字删掉,换上了另外的一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