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疾已消,还是说。
因为某个人的改变?
似是知道她在想着些什么,药娆清澈灵动的轻笑声从电话中传到了她的耳中,“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了。”
萧笙的嘴边也是泛起了笑,听着对面隐隐的拨水声,“你在洗澡?”
“嗯,”药娆应声,细指抚上自己肩上的皮肤,转眼间媚态滋生,“我要勾-引你表哥。”
萧笙默了默。
真是性福……
“但是,柳曼璃的话,你还是得多一个心眼,”萧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那个女人,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嗯,”药娆浅浅应声道,“我知道了。”
任卓寒敲了敲浴室的门,声音魅哑妖异,“药娆。”
药娆勾了抹淡淡的笑,对着电话小声道,“我要开始勾-引你表哥了,拜了。”
萧笙捧着手机,听着从电话一段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无语凝噎。
靠。
你要去勾-引也好,调-戏也罢,用得着在这之前给我打个报告吗啊?!
药娆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冰漠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浅笑,“不方便开门,你进来吧。”
任卓寒眸色幽深,不发一言地推开了浴室的门,看着女子美好的身躯浸在水中若隐若现,喉间不自然升起了一股渴望的情绪。
他对她,没有抵抗力。
任何。
药娆淡淡地舔着唇,指尖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漫不经心地问道,“任总,你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她的指尖惹火,墨眸更深邃几分,声音也染上了几分轻哑,“医生,我现在可以认为,你是在邀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