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微微一怔,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点难以置信。
喜欢她?
“言先生,”她淡淡地掩着唇轻咳一声,“我不觉得……”
“叫我言。”言轻打断了她的话,视线没有放在她身上,只是脸色漠漠地撑着下巴盯着窗外往往来来的人和车,思绪轻浅。
“……”药娆皱眉,唇线轻抿,保持着沉默。
言轻转过头,盯着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唇微起,将那字再次重复了一下,“言。”
“……言。”被他的视线盯得发毛,药娆有点妥协一般地开口叫了他一声。
言轻的脸上露出一分满意的笑容,指尖执稳银色的细匙搅动着杯中并没有多少剩余的液体,“你以后也这样叫我。”
他嘴边又挑开了轻柔的笑,“这可是只有跟我亲近的人才会叫的名字哦。”
药娆缄默,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生出点不安的感觉。
两人忽而的就这样沉默下来。
“娆,”他松开手里的细匙,声音清浅,“你知道我是谁吗?”
还未等药娆接话,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一样,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是言轻啊,哪怕放在全国身价都居于前列的天王级明星呢,崇拜着我的人遍布世界的每个角落,风光无限的言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药娆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我,我看到了她们的眼神中无一例外都是热切的崇拜,但是……”
“你,没有。”
言轻还记得自己和面前这个女人的第一次相遇,他因为疼痛而晕厥在冰凉的地面上,没有人对他施与援手,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淡漠地看着他的痛苦。
而就在他的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她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她将他扶到了休息的地方,甚至还无视他“不去医院”的话,自顾自地帮他叫了救护车……
简直就是霸道极了。
言轻嘴边挑起一抹轻笑,由于某些原因,他对医院的印象除了憎恶,就是厌恶,所以潜意识中抗拒着她所说的去医院的建议。
如果,她知道他是言轻的话,就会乖乖听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