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言微微怔了怔，他低着头看着地上忽明忽暗的火光，神色呐呐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对，你不是，”药娆表面上云淡风轻地不小心路过然后把脚下的烟头狠狠碾灭，语气淡然，“吸烟有害健康。”
韩牧言看着她踩烟头的动作，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清澈的笑，“嗯。”
两人忽然地就这样沉默下来。
“我先走了，”药娆动了动唇，打破了两人之间这气氛诡异的沉默，声音中带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我还有事，再……”
药娆在一瞬间止住了话，气氛瞬间陷入了更加诡异的沉默当中。
再见……
还是。
再不见？
韩牧言深深地看着她，眸中的神色意味不明，原本干净悦耳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再……什么？”
药娆面无表情地回看他，语气平静得毫无违和感，“再不走我就要来不及了。”
他低低地哦了一声，心情莫名变得阴沉而烦躁。
连再见，都不再跟他说了么？
“我妈她……”韩牧言对着刚走出了两步的人影开口说了几个字，抿了抿唇，然后又继续说道，“她是不是给你钱了？”
“嗯，是给了，不过，”药娆停下脚步，下颚轻抬看着天空，盯着那片似动而非的云，声音轻浅，“我没有要。”
韩牧言听到她的这句话时候，眼神忽而就亮了起来。
她没有要。
难道说……
她其实还是会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