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咬着唇,对着重重包围着的记者的尖锐提问视若无物,只知道紧紧抓着药媚的手,然后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媚……”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娆才是堪堪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药媚,眼神空洞,“如果不是我的话……”
药媚似乎能感应到她之后想说的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是缓缓开口,“这跟你没关系。”
声音轻浅,像是对着药娆在说,更像是跟她自己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都会好的。
她收紧自己的指,从心底的最深处强迫自己去相信着这一点。
所以,在医生宣布那个她唤作叫父亲的男人已经去世的时候,她没有哭。
所以,在所有的亲戚好友甚至连陌生人都在指责着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所以……
她都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哭了。
只是。
眼角有点湿,而已。
她漠着一张脸,淡淡地看着那群围在她身边张牙舞爪指责着她的人们,像是午夜梦回间黑不透光的潮水,把她淹没,然后吞噬。
惊出了她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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