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嘛……”药娆耳边回荡着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还是他的,甚至连说话也不自觉地变得结巴起来。
任卓寒满意地看着这只已经彻底红了脸的绵羊,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早安吻。”
还未等药娆睁开眼,唇已经被攫住,深吻,绵连。
被掠夺一空的空气。
四周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过树间的沙沙叶响。
以及。
她心动的声音。
“老婆,”他附在她的耳边,吐息灼热得让她把耳根瞬间烧红,“我会陪着你的,永远。”
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下。
所以……
你不用再害怕了。
药娆埋在他怀中的头轻轻地点了点,她想了想,然后又是嗯了一声。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唇边含了一分轻笑,“真乖。”
药娆一张嘴便是咬住了他身前的衣服,声音有点闷闷的意味,“谁要乖了……”
轻轻呢喃的声音,淡淡地飘散在了空中。
“药娆,”任卓寒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让她不由地抬头看向了他,“你知道……在第一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在我眼中是怎么样的吗?”
药娆抬头,眼神有点疑惑地看向他,“是怎样的?”
任卓寒的唇边含了一抹笑,“整个就一炸毛绵羊。”
炸毛……绵羊……
药娆怒摔(在心里),然后对着任卓寒的方向咆哮道(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