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推开门,不知道是谁的那首青藏高原的那个高音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窜进了两人的耳膜,让她们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药娆顺着声音看过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个女人,同时心里默默地觉得,刚才那声音比起歌声反而更像是女孩子在看到老鼠的时候发出来的尖厉叫声。
“哟,这不是班长和药娆嘛!”一个长相带了分痞气的男人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眼前不禁微微一亮,而他的声音同时也引过了不少人的注意。
萧笙微微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将药娆挡了半身,语调平静得和这一室的喧嚣显得很是格格不入,“刘同志。”
萧笙此话一出,全场都像是在霎那间被冰寒的暴风雪席卷了而过,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房间中似乎还有那声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的“刘同志”在华丽丽地回荡着。
回荡着……
最后,不知道是谁忽然噗一声笑了出声,整个房间里面的人便是霎那间笑得东倒西歪的。
“刘和君,你这是什么时候成了同志的?怎么都不跟我们分享分享啊哈哈哈哈?!”一个看起来很豪迈的女人也就是俗称的女汉纸的生物,相当用力地拍了拍依然在原地呆若木鸡的刘和君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男人的眼角抽了抽,才从石化的状态中出来,看着在面前一脸高贵冷艳的班长大人脸色是相当的无奈,“班长,哪有人在这年代还叫人同志的……”
萧笙挑了眉,用一种语气云淡风轻地说道,“哦,是吗,下次我会注意的,刘同志。”
然后药娆就听到附近传来了有谁忍笑忍到内伤的声音。
萧笙自来都是冷艳又高贵的存在,早在大学时期就不知道冰着一张冷脸无情地祸害了多少少年的芳心,而药娆在班里面的形象也接近那种淡漠平凡的人,于是两人就这样越过了众人的视线,自顾自地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中坐了下来。
在这一小小的插曲之后,众人很快又调整过来了心情,时不时就冲上几个去,对着那为数不多的麦克风卖力地吼着。
萧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美眸微微眯起,“什么感觉?”
药娆微微一愣,然后才是渐渐明白过来平时这种活动从来不会叫上她的萧笙的用意,脸上轻轻绽开了一分幽美清雅的笑,“好吵。”
“这点我有同感。”
萧笙让服务生给药娆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看向了那站在大屏幕前又是唱又是跳的刘和君,还有站在他身边与他一起热~~辣起舞的女人,轻轻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