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弄尘看到任晨对着自己使了一个脸色,当即将自己手中的其中一枚其中向前推了两格,状似亲切又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道小伏你是有什么样的问题想要问我的吗?”
伏宏看着依然十分闲情逸致地在下着棋的两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便是从身后的包包中掏出了一卷小纸条,一扬开,纸条的末端便是咕咚咕咚地一下滚到了地上。
伏宏的脸色微红了一下,他抬眼轻轻瞟了一眼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的两个老人家,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是开始照着纸上那问题的顺序开始向着药弄尘的方向提问道。
“我们听说药先生您在x市有着属于自己的产业,是什么原因让你毅然决然地选择回到y市中来呢?”
药弄尘的嘴边挑开了一分笑,“当然是因为家人。”
“家人?”伏宏顺水推舟地问了下去。
“是啊,”药弄尘也不卖关子,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我的孙女药娆。”
伏宏只觉得自己被这一个问题的信息量弄得脑子都要转不动了,而他能做到的只是能抽抽他的嘴角,然后声音中带着点疑惑地向他确认道,“药娆?”
他说的那个药娆会是那个药娆吗?!
任晨看着伏宏那张滞滞呆呆的脸,一张老脸笑开成了一朵盛开的花,“小兄弟,你说这么一个别致的名字,难不成还有哪家的小娃娃会有么?”
伏宏心中微微一惊,他吞了一口口水,指尖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视线移到了下一个问题,“那,那么我们还想了解一下,为什么药老先生您会选择在任宅这里举行本次的采访呢?”
药弄尘和任晨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朝着伏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你觉得呢你觉得呢……
伏大记者狠狠地将手中的录音笔甩到了地上,当然只是敢在心里面幻想一下,而表面上他也就只是敢捂着自己的心脏深吸了两口气,试探性地朝着两个老人的方向问道,“难道是因为二老的关系很好?还是说……”
未等到他的话音落下,伏宏便是眼尖地看见了那端着盘什么东西,婷婷寥寥地向着他们方向走过来那一身白衣的女人,阳光折射在她清致淡雅的脸庞上,颇有一番出尘的韵味,所有的话语便是一瞬间全部咽回了喉间。
我勒个……
为什么这里会有女人?!
哦漏,应该说的是这任宅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年轻的女人?!
不是都说那什么,近几年间除了那谁谁谁以外都没有能一个女人能够接近得了高冷俊美的任大总裁的咩?!
说起来那谁谁叫什么叫名字来……着?
伏宏视线愣愣地看着那漠着一张脸在他面前来了又去的女人,脑海中像是被一道亮光闪了闪,原本就不断地在抖着的手指更加抖得像个筛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