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您是药总经理的妹妹?我们想听听您对这忽然降临到药总经理身上的不幸持着怎么样的看法呢?”
“如果我们的资料属实的话,药总经理和药小姐的名字应该是药媚和药娆是吧,这和在十几年前忽然没落的药家的两个女儿的名字是一样的,难道你们就是那药家的那两姐妹吗?”
“……”
这些记者,还是一如既往地尖锐呢……
药娆的意识恍惚地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闪光,不断蜂拥而至的一片黑漆漆的人海,耳边闹哄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办法听得见。
她只知道。
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葬礼的那天,她穿了一身的漆黑长裙。
琴声悠扬,浸满了悲伤地回响着。
一天,两天,抑或是三天。
冰冷的指尖,断裂的琴弦,苍白的唇瓣,晶亮的泪水。
她终于是听到了自己干哑苦涩的声音。
“姐……”
和漫天雨水交织在一起。
冰凉冷漠。
。。。╮(╯▽╰)╭。。。
“你知道吗,我姐她到最后都没有听到我叫她一声姐姐……”
药娆枕着任卓寒的颈窝,喃喃道,“我不愿意叫她姐姐,很小的时候是因为置气,后来是因为不希望她强迫着自己为我付出这么多……”
任卓寒搂了搂怀里面的人,然后有点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心。
他也想起来他会觉得药媚这个名字熟悉的原因,全是因为当年药媚凭着天赋刚有往上蹿的苗头的时候,他老爸就在报纸上指出过那张留着帅气的短发女人的照片,很郑重地让他要对她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