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闭上了眼,把额头静静地靠在了任卓寒的肩上,呼吸的声音轻浅得几不可闻。
是的啊,她是一名,医生啊……
在这那么多年的学习里面,那要珍惜和尊重每一条生命的思想早是浇注进了灵魂的最深处,成为了一种习惯。
任卓寒抬起微凉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皱起的眉上,细细地描着,像是要抚顺那上面所有的微褶。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俯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声音低浅地问道。
药娆的双眼闭得更紧,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身前的任卓寒,随后把头靠在了他心窝的位置,指尖也在同时收紧,“只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
帮,还是不帮?
——不帮。
即使她不想承认他们之间的血缘,但是,他就是她的弟弟,确确实实。
即使韩牧言甚至曾经伤害过她,但是,作为言轻的他给过她灿烂的笑容与友谊,毋庸置疑。
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挣扎在死亡线的边缘,然后断灭了呼吸,她……
做不到。
——帮。
毕竟她现在所孕育着的是她和她这一生中最爱的人的孩子,她舍不得。
毕竟从任卓寒到她再到自家的两个老人家都在那么期待孩子的诞生,她说不出。
虽说现在还未到两个月的时间,但是那再小也是一条生命,她同样……
做不到。
toor not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