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静只觉这瞬间有电流爬过自己的耳膜,脚步也不自觉停了下来,“总裁有什么事情?”
楚易衡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拈了拈桌面上的两张百元钞,脸上的笑容弧度完美,“这个不够啊。”
“不够?”南静皱着眉看着他,神情疑惑,“这个不就是要罚两百吗?”
楚易衡继续人畜无害地微笑,“公司规定第三项第五条第七小则,未经允许随意使用总裁专用电梯者,每次,罚款两百。”
他加重了“每次”两个字,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南静,“南秘书你觉得呢?”
南静面色不动,一副无辜的样子,“对啊,就是昨天的那一次,是两百没错啊。”
反正他也没有证据这个月以来她自己偷偷坐过多少回,只要她咬定自己就只有是昨天不小心坐过一次不就好了吗?
机智如她啊哈哈哈!
楚易衡看着她一脸暗喜又不好表现出来,最后那有点骄傲的小神情完全写在脸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以为没被他抓到就没事?
这呆兔是当公司里摄像头都是摆设用的吗……
“南秘书你觉得那天穿着白色兔耳连帽衫,”楚易衡微笑着,俊眉轻轻挑了挑,“再围上围巾,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么?”
南静一愣,尤其是看着俊美如铸的男人被晨曦勾出淡淡金芒的轮廓,脑海中不断地盘旋着一行大字。
她、被、认、出、来、了!
她看到了他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又是忍痛从怀中掏了两张毛爷爷,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放到了男人面前的桌面上。
天了噜,她辛辛苦苦码字赚回来的稿费啊啊啊!
楚易衡又是微笑了下,动作优雅无比悠然自得将四张红钞票叠好,然后在南静巴巴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放进了自己的钱包中,心中不禁莞尔。
这女人明明很肉痛很在乎但是又强忍着不想表现在脸上的扭捏,真的很有趣。
不过楚易衡自问自己也算是良心上司,不然要真的将这一个月以来的视频监控全部调出来清算的话,他昨天才发的这一月工资大抵上是要全部给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