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呆兔羞愧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走吧,先去吃饭,”楚易衡唇角挑着愉快的弧度,回头看到那依然呆呆坐在椅子上的南静,扬了扬眉,“还是说你想先把这些做完再吃?”
“没有没有。”南静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那你这是等我过去抱你下楼?”楚易衡对着她笑得很绅士。
可南静分明能从这人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
要么跟上,要么他过来抱走她。
南静只能咽下了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不用”,默默闭上了嘴一副乖巧的模样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就一顿饭而已,难不成他还能把她给煮熟吃了嘛……
再说,有人请自己吃饭啊,不吃白不吃。
于是某静忽然间就变得特心安特理得地上了车,然后乐呵呵又傻呵呵地跟着男人走进了帝悦酒店的某电梯。
某只呆兔眨了眨晶亮的黑眸。
一下,两下。
然后改成了一个双手护胸的自卫姿势,“我靠,你丫带我来酒店又想干嘛?!”
某人抱着手臂靠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她脸上的表情,然后才凉凉地道,“说得我想干些什么用得着专门带你来酒店似的。”
“……”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现在他是要对她……
“耍!流!氓!”南静脸色红红地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