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的言辞之间,并无太多责难之意,反而是自始至终面带微笑。
然而,艾利丝却在这番条理清晰的责任归咎之中被驳得哑口无言。
“……”艾利丝垂下头去,沉默不语,似乎已沉浸在对自我的无尽质询当中。
米瑞克早已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虽然铁面无私,但话语中却是不令人生厌的偏袒战友:
“子爵大人,请允许我向您解释一下。艾利丝对德玛西亚的忠诚毋庸置疑!她的任务就是负责护送您安全抵达艾欧尼亚。
而且以我们目前的状况来看,可能并不是惩罚她的最佳时机。或许等我们返回德玛西亚后,再来处理这件事情会更为妥当。”
“还有我……我也有责任!我竟然没有察觉到那个家伙的异常举动!”一旁的奎因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显然,她非常清楚,消息走漏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金城见状,连忙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奎因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少女的香肩,安慰道:
“哦,奎因,你千万不要自责呀,我早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已经用棍棒从那名诺克萨斯的刺客嘴里审问出来了:诺克萨斯人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德玛西亚雄都里面肯定有内奸!
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而且,如果我们动作再快一些的话,也许就不会被他们抓住了!
即使真的被堵住了,那问题也绝对不在我们身上,雄都里的那些禁魔人和搜魔人反而应该全部被拉出来砍头才对!”
“……”米瑞克沉默不语。
艾利丝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木着脸看着区别对待。
只有布维尔家族那位经常往返于德玛西亚和艾欧尼亚之间的车夫提出了一个非常具有实质性的建议:
“子爵大人说得太对了,我知道一条非常隐蔽的路线,可以让我们提前离开诺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