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白闲庭强忍着腹中翻涌,捏着鼻子将此物送至老魔医手中。
老魔医鼻尖一嗅,查看一番遂点头道:“不错,阳气正盛,滋补最佳。”
炎华君看到胎衣的一瞬格外惊诧,完全不知这老魔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禁怀疑他是北玄内奸。
同时,正透过粒子窗观望的晴月也极吃惊。
她曾早有耳闻,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有载:胎衣乃乾坤之始,万里天河,称作紫河车,有起死回生,补气凝神之效。
魔医不愧是魔医,这乡间野术,在名门正派是断然不敢拿出来用的。
“你,腾出一口锅,将此物过水煮熟。”老魔医安排炎华。
“我?”炎华君显然不愿碰这血腥紫河车,恨不得避而远之,女子见状试图解围,迎上来准备接。
“哎?你可不能碰。”老魔医连忙将紫河车举得高高道:“女子阴气重,不可再碰这药引子,不然就不灵了。”
“嗯。”女子轻应一声,略带惭愧地退下,从后厨取来一口大锅,装满水放至炉火上等着烧沸。
“你,动作快些。”老魔医催促着,见他不动声色,不禁叹息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人诚不欺我,诚不欺我……”
在一旁等候的白闲庭险些急疯,生怕耽搁白月谌半分抢救时间。
“咳,让你接你就接,没用的小子!”白闲庭恼怒炎华拈轻怕重,正准备伸手抢过紫河车,又被老魔医拒绝了。
“你也不可!”老魔医回转过身,一屁股将白闲庭怼开道:“这第二位药引子,唯有她的心上人亲自炖煮,换谁都不灵验的。”
“……”
“炎华,你再不给我接过,我就把你炖了!”白闲庭恨得牙根痒痒,爱莫能助。
炎华依然不动声色,如电线杆般杵在原地,一双手微颤,可见他心中焦灼,百感交集。
此刻,一声凤唳惊鸣突至,一只浴火凤凰降落民户院中。
是折颜,一袭白衣飘飘闯进屋内,冲至白月谌床边,见到魔医尊者首先作揖行李道:“徒儿拜见师父。”
老魔医冲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