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定定的盯着冷三贵,悠然说道:“冷医生,你是不是一直在修练气功,但苦于没有章法,而让体内气息无法聚集于丹田,导致它们在体内四下游走,才引起你全身的不适,对不对?”
此话一出口,冷三贵瞪大眼睛,活象大白天看见厉诡一样,震怖异常。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光是他,连他女儿冷晓玉也是瞪大一双杏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父亲确实练了好长一段间的气功,但总是不得章法。
因此越练身体就越差。
这是她父亲的难言之隐。
没办法,她父亲除了喜好研究中医古籍,更喜欢一些修练气功的书籍。
但苦于没有师傅教导。
他常常这本气功书看一下,练习一段时间这个气功法。
那本气功书看一下,又练习一段时间那个气功法。
到头来,学的气功法很多,但又什么气功也没学会。
反倒把身体给练坏了。
而且这事还不能说出去。
因为太丢人了。
只能独自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冷医生,我看你皮肤时红时而白,呼吸也时而急促时平缓,且眼神焕乱无光,无法聚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