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唐晴一个人呆坐在堂屋。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略有些瘦削的身形,及一双无辜而夹杂着淡淡忧伤的美眸,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她茫然看着门外的黑暗。
良久,才叹息一声,关门,熄灯,摸索着回房,再把房门上闩,又摸索到床边,掀开纹帐,慢慢爬到床上躺下。
伸手一摸,女儿林宝儿胸口的薄毯被踢到脚下面。
扯过薄毯帮她盖上薄毯,自己则怎么也睡不着了。
一大清早,林风出门还是好好的。
这一回来,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说话与脸上表情,还有眸子中的神色,都是怪怪的,看自己就跟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充满了一丝莫名的警惕,还有一丝隐隐的厌恶。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子?
竟然对自己这样的态度。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恼了他。
但应该不会吧。
自己为了这个家,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这都是有目共睹。
为什么会这样子?
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黑乎乎的纹帐顶,唐晴陷入一种无法言喻的焦虑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