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呆呆诚实作答，摇头道，“不知道，相信我，也是比你早半柱香知道而已。并且刚开始，我也觉得很震惊，脸上的表情跟你如出一辙。”
梨素扯她的手，追问，“那现在呢？我好像看到你们手牵到一起了？
他暴躁地看着她问，“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时，和他悄悄约定什么了？你据实说就是，我保证不责怪你。”
收到梨素投来的复杂的眼神，狐呆呆也顿时觉得复杂起来，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凤愿似是看出了她的为难，于是顿了下，直接将狐呆呆拉到自己的身后，提高声音对他道，“你别为难她，我告诉你好了。”
狐呆呆突然打断他，冲他摇头，让他先别说，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相信她会亲自跟他说，保证他不会这么不理智。
可凤愿不想要这种事情还要由一个女人来说，他正色开始道，“梨素，你听好，我跟呆呆已经互许终身了，你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另外我原本打算刚才跟狐尊提亲的，只是呆呆将我拉过来，还跟我说狐尊心情不好，让我改天再说，现在既然你看到了，知道了，我就索性告诉你。所以说，我作为呆呆的准未婚夫的份上，希望你可以主动跟玉帝提出和呆呆解除婚姻的约定。”
“放屁！”梨素难得地爆出脏口，像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一般指手画脚起来，“你个死家伙，你说呆呆和你互许终身就互许终身了？那我还说我跟呆呆早就暗度陈仓呢！”
梨素对着狐呆呆又问，“呆呆，他说的话我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说吧，你跟他的确已经互许终身了？”
狐呆呆本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摇头，但是刚摇了半圈，再次收到凤愿紧迫的眼神时，她只能选择据实说出来。
于是她想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对，我们的确已经互许终身了，也像你说的，暗渡成仓了！”
“啊？什么时候？”梨素还是不罢休，“你不说出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我是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个字的！”
梨素的心脏那么瘦弱，哪里是听他们简单描述一下就轻易相信的，与其说他单纯，不如说他压根只是不想面对事实罢了。
见梨素问的这么彻底，狐呆呆凝眉，“要说的那么具体吗？”
哼，狐呆呆哪里好意思将他们发生的关系的地点那么红果果的说出来，那不是相当于将梨素活身身凌迟处死了两遍嘛，咦，这样不好，太残忍，太血腥，画面太直观，不忍直视了。
梨素百折不饶，依然点头，“要，我就要听，否则打死我也不信。我顶多相信，呆呆是想要再次摆脱我，所以联合你，搞这么大场面给我看，我可没那么傻，都被摆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回了。”
凤愿看他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直接插话，开口道，“那我说吧。前几天在人间时，我就一直在你们身边。三弟，你可还记得我是谁？我就是那个大哥贾丰垣啊！”
“假凤愿？是你？你们竟然是同一个人？”梨素狠狠拍脑袋，一番顿悟的模样，“哎呀，原来那个什么破大哥竟然是你假扮的，我就说嘛，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好啊你，你居然欺骗我的感情，我恨死你了。”
凤愿耸肩，“那么我接下来说的话会更加让你恨。你不是问我们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吗？我告诉你，就是最后一晚你从青楼出去后，我和呆呆去找凶手时，呆呆不小心着了那两狐狸的道，最后我为了救呆呆，我们就……所以我们已经成了事实，你就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