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夜星老毛病又犯了？他打你了？”
夜莺使劲摇头，满眼泪痕地看着她道，“不是，他没打我。”
“那是因为什么？”狐呆呆不懂。
“因为……”夜莺断断续续地说了因为二字好几声，然后猝不及当地，直接“哐当”一声，朝着狐呆呆跪了下去，最后简直泣不成声。
“姑姑，你原谅我吧，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狐呆呆打算扶她起来，“傻丫头，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站起来说话。”
“姑姑，还是让我跪着好了，那样我会觉得心里舒坦些。”
这下，狐呆呆心里有些沉重了，好像事情有些严重了。
“那你说吧。”狐呆呆松开手。
夜莺将头低了低，低声道，“我知道梨素殿下一直喜欢的是姑姑，从来不是我，但是哪怕是被他错当成是你的替身，我也愿意，所以我们已经，已经……”
说到最后，哪怕那几个关键字不说，前面的修饰语也已经足够明显。
“你的意思是，你和梨素已经发生关系了？”狐呆呆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被震撼到了。
“嗯，姑姑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夜莺趴在地上，一声声地冲狐呆呆磕头。
她原本以为狐呆呆会十分生气，可是狐呆呆却笑了起来。
“呵呵，这是一件好事情啊，干嘛说什么对不起我？”狐呆呆叹息了一声，扶着她起来，“真是一个傻丫头，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呢！”
“姑姑真不怪我？”夜莺将她的眼底打量了一番，待确定她满满都是为她高兴之后，才轻松地松了一口气。
“嗯。”狐呆呆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推了推她问，“既然你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梨素那家伙是怎么说的？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娶你过门？”